“仙人殊恍惚,未若醉中真”—李白的酒中诗魂

2023-02-13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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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白的生命境界不仅仅是那天性的“放”,更是那明月般的生命诗魂,组成了他的灵动活泼的生命世界。李白的酒诗是他的“天籁之音”,这是一个灵气十足的生命本体。他的“谪仙人”的称呼,更是指他的那种得之于天的灵性。正象余光中的那首《寻李白》中说的“酒如愁肠,七分酿成了月光,剩下的三分啸成了剑气,绣口一吐,就半个盛唐”。酒中有七分月光,三分剑气。三分剑气成就其“放”的生命情态,七分月光奠定了其酒诗的明月精魂。明月如梦,剑气如虹。明月是他最亲密的朋友。他可以与月影共舞蹈,也可以把酒问月。最典型的那些饮酒赏月的诗篇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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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青天有月来几时?我今停杯一问之。人攀明月不可得,月行却与人相随。皎如飞镜临月一阔,绿烟灭尽清辉发。但见宵从海上来,宁知晓向云间没。白兔捣药秋复春,嫦娥孤栖与谁邻?今人不见古时月,今月曾经照古人。古人今人若流水,共看明月皆如此。唯愿当歌对酒时,月光长照金樽里。”(《把酒问月》)


这是酒和诗的深层融合。月亮的那种高洁的气质,飘逸潇洒的生命轨迹,个体生命的清冷忧思,还有深广的宇宙意识,不正是生命的诗性内核吗?


“举头望明月,低头思故乡”。明月不是高高在上,而是遍洒大地,与人与万物同在。他低头,思念故乡,走向还乡路。故乡之思,是生命本真的诗。蓝天与大地、明月与故乡,不正是一个诗意栖息的场所吗?比之陶渊明的菊花与飞鸟,明月更多了一份澄澈与虚灵,开阔与永久。比之竹林七贤、杜甫、辛弃疾等人更是多了些轻盈,少了些沉重,心灵举重若轻。李白的酒诗具有着飘逸的特征,这与他月的精神有着密切的关联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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酒和诗的交融使他李白天真的情性自由挥洒,幻化出五彩的光辉,那是来自仙界的灵光。他在一杯酒,一首诗中体味生命生存的滋味。“一杯通大道,万斗合自然”,“天若不爱酒,酒星不在天。地若不爱酒,地应无酒泉。”(《月下独酌》其二)在诗和酒的生命沉醉中,体味天地之心,扩展生命灵性。


从李白的酒诗作品中,我们看到的是一个天真的生命。我们看到的是真情、真性。他的诗歌“清水出芙蓉,天然去雕饰”。其诗歌作品也是“此曲只应天上有,人间能得几回闻”。这说明,清水芙蓉的生命本原是一派天真。所谓的天真,是童心,庄子说“真者,精诚之至也。”他的情是真性情,不是所谓的“发乎情,止乎礼仪,”也不是自然而放,顺乎天性,是情真意切,而不是那伦理意味浓重的“诚”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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天真的李白饱含着炽热的生命情感。饮酒澄明了生命自身,彰显了生命本身的气质,因为酒中只有真情在,酒变的那么的可爱。豪情之酒自古长相随。“吾只诗酒继陶君,试宰中都天下闻。东楼喜奉连枝会,南陌愁为落叶分,成隅绿水明秋月,海上青山隔暮云。取醉不辞留夜月,雁门中断惜离群”(《别中都明府兄》)。“……人分千里外,兴在一杯中。谷鸟吟晴月,江猿啸晚风,平生不下泪,与此泣天宫。”(《江夏别宋之梯》)这些送别的诗歌,在醉酒哭泣中见证着友情的真纯。这是真正发自内心的生命情感,如酒一般浓郁,如酒一般真纯。“仙人殊恍惚,未若醉中真”,这是他的天性中所具有的东西。李白是一个性情中人,他对朋友情深谊重。“取醉不辞”,纵使“桃花潭水深千尺”,也“不及汪伦送我情”,他的情是真纯的。不仅如此,倘若再看一下李白醉酒的神态,真如天真的孩童一般,随心所欲,尽情挥洒其生命情胜。他的青春气息,作风神态,活脱一个少不更事的少年,更加显得天真可爱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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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李白的身上,体现着酒的特质。他的激情如火,他的深情如水,他能醉能醒。在李白的身上,体现着诗的精神。他的天真如芙蓉出水,他的神采飘逸旷达,他的神思纵横千古。他的生命是月的精魂,是诗的精魂。他是醇厚真挚和深沉的。在他的诗歌中,想象使得他纵横古今,在过去,现在、未来的维度上,更加自如潇洒。剑胆与月魂构成了他诗和酒交融的审美精神。


来源:中国酒业协会CADA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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